演出內容:
1986年初發生了震驚社會的湯英伸案件後,詩人莫那能說:「13年前,我也曾被職業介紹所賣了。當時我也真的有過像湯英伸一樣的衝動,想要討回一個社會公道。山地青年的命運,怎麼13年前是這樣,13年後還是這樣?」當時已經目盲的莫那能,流下激動而悲愴的熱淚。如湯英伸與莫那能都曾反抗過這種以扣押身分證作為販賣奴工壓迫和剝削的手段,湯英伸臨終前捏彎了手中的十字架,而莫那能的詩沈痛地控訴了「請你拿開那雙遮住陽光的手」。 我們是最幸福的一代,我們沒有掙扎所以沒有根,也就沒有了故事。
我們是最幸福的一代,我們沒有掙扎所以沒有根,也就沒有了故事。
校歌都叫我們要把自己唱成國家未來的棟樑,幾年後歌壇出現了一個麻吉幫唱倒了全國第一名的模範生張棟梁。
講話無聊可以用出口成一張白紙來形容,但原住民的故事,湯英伸伯伯你怎麼能忘。
制宜主義可能是死後人類學家對我們這一帶的小朋友上的文學標籤,說穿了其實一點也不複雜,就是一個「懶」字。
既然如此何不乾脆為此創作出一個作品,只提供給這三天與我們神交的觀眾們。
湯英伸是原住民,他殺人你知道嗎?不知道辜狗他,但還是要來看戲;結合了唬爛、影像、現場伴奏、舞蹈、夜店,大地遊戲和自以為的演出方式,把一樁神聖的歷史事件串供成情意乎詞的戲劇演出。
演出單位簡介:
我們是一群會常常告訴自己:「愛你心中的藝術,而不是藝術中的你。」為座右銘的好學生,我們只敢在教室亂演亂叫所以永遠無法進軍好萊塢;在台灣一點的說法,沒有人發掘我們。
我們組合在一起就是要讓大家看到這個時代的小孽種即將無聊化這個地球了。
我們來自八方雲集,就是台灣大學還有台北藝術大學和台灣藝術大學在加上其他異於常人的人生荒渡者;在這裡因為這齣戲而團結,我們小時候有過一個夢,一起做個什麼。現在就是結合在「藝」起的時刻了,我看皮膚科你看牙科,她負責抽血你照胃鏡;準備好,就上了。
演職人員:
藝術總監:施宣卉
編劇/導演:陳彥斌
舞台設計:謝田美
燈光設計:劉偉申
文宣設計:蔡瑩臻
演員:眾多朋友們